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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天生神力,我靠脑子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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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嫂刘氏人物小记(第5页)

“哼,又病了?真是金贵身子!”我故意把碗筷摔得叮当响。

“钱都花他身上了,咱家喝西北风啊?狗娃连件新衣裳都没有!”我看着儿子磨破的袖口,心里针扎似的疼。

婆婆会立刻骂回来:“闭嘴!你个乌鸦嘴!三郎是你小叔子!”

公公会抬起眼皮,冷冷地瞪我一眼,那眼神像冰锥子。

王大牛会赶紧扯我的袖子,压着嗓子:“翠花,少说两句,别惹爹娘生气……”

可我就是忍不住啊!我也恨自己这张破嘴!

看到三郎那苍白得像纸的小脸,看到他皱着小眉头灌下那苦药。

凭什么我就要像牲口一样干活,还要眼睁睁看着钱白白流走?

那种被忽视、被牺牲、永远排在最后的委屈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光了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

我知道我说话难听,我知道我像个泼妇,可我管不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话,是我心里那根刺长出来的毒藤,不吐出来,它会把我自己先勒死!

我就是要闹!我要让他们看见我!看见我的苦!看见我的累!看见我的委屈!

每次闹完,看着三郎默默低下头,小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我心里也会像被针飞快地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那么小,那么弱……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委屈死死压下去。

弱就有理了?

我攥紧了拳头,把那一丝不该有的心软狠狠掐灭。

日子就在这种拧巴中,一天天熬过去。

三郎的身体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家里的气氛也跟着时紧时松。

我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而三郎,成了我最容易引爆的那个引信。

直到那天……那盆猪血。

那天家里杀猪,要赶集。

不知怎么的,爹叫三郎去帮忙接猪血。

我正埋头收拾东西,就听见外面“啊!”一声惊呼,接着是“噗通”一声闷响。

我心里猛地一沉,冲出去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三郎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黏稠、暗红的猪血!

他像个小破布娃娃,一动不动!

脸白得像糊墙的纸,连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都快看不见了!

“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