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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郎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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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不敢以告人。(第2页)

“嗯。

”商青鲤低低应了一声。

了闻领着她进屋坐下,又给她倒了盏水,问及她这十一年是怎么度过的。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十一年。

商青鲤把是如何被人以命相换从火海背出,是如何身中剧毒落入人贩子手里流落玉府成为丫鬟,又是如何去了漠北隐居十年的,都简略说了下。

将号脉的手从商青鲤手腕上挪开,了闻伸手捋了捋胡须,道:“丫头…你可知道你身上这毒叫什么名儿…”

商青鲤一垂眼,笑了下,笑意并不达眼底,自嘲道:“…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醉则生,梦则死,世间无解。

“丫头…”了闻涩声道:“再过两年,这毒性只怕…就要抑制不住了。

“我知道。

”商青鲤搁下茶盏,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树上闹腾腾绽放的泡桐花把她的思绪拉远,似是又回到了年幼时,早晨推开窗子,也是这样一眼就能看见院子里的泡桐。

这毒在她身体里蛰伏了十一年,从一年一发作到半年一发作,从半年一发作到四个月一发作。

如今…差不多已是一月发作一次。

哪里需要过两年,再过一年…只怕她都要撑不住了。

了闻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泡桐树上,又一转,看着树下的孤坟,眸光闪烁了下,忽然道:“丫头,或许,有个法子能解这毒。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出了屋子,走到泡桐树下飞起脚连连踹向那座无名孤坟的坟包,霎时间土屑四溅,一口小小的棺材慢慢显露出来。

商青鲤皱了下眉,一撑窗沿跳窗而出,飞身落到了闻身边,盯着棺材道:“这是…”

“…衣冠冢罢了。

以为你…”了闻笑了笑,脸上的法令纹在他这一笑间又深了些许。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俯身将棺材打开,从看起来空荡荡的棺材里取出了一只小小的金棺。

金棺只有巴掌大,棺盖上雕刻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龙,龙鳞层层,清晰可见。

了闻把金棺揭开递向商青鲤,示意她向金棺内看去。

只稍稍一低头,商青鲤就见到了躺在金棺里的东西,她一惊,不由道:“了闻师父…这是…”

“这一部秘术,在你族里世代相传。

你父亲信任我将它交到我手上,只可惜,个中奥妙,我始终不曾参透。

”了闻道:“丫头,这是上部,下部可在你手里?”

商青鲤伸手从金棺里取出小小的一块令牌一样的物件,似金非金,似铁非铁,似玉非玉,倒像是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