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欲与君相知。(第3页)
他的唇落下,在商青鲤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商青鲤蹙了下眉,他的唇已覆上她的。
江温酒搂了商青鲤入怀,舌尖将将描摹过她的唇形,便感觉到怀中人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木头。
江温酒凤眸里现出些笑意,又在商青鲤唇上咬了一口,将唇凑到她耳畔,笑道:“你要学会配合我。
”
“……”商青鲤红着耳朵推开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平复了一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你还是揍我一顿。
”
江温酒:“……”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商青鲤对面坐下,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横着商青鲤,上挑的眼尾因着刚刚的情动染了极淡的一抹红晕,有些醉人。
商青鲤被他看的不自在,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了。
”
“见着你给长孙送的信了。
”江温酒稍稍敛了敛眸光,不满道:“你竟只想着他。
”
商青鲤取来另一只竹杯,倒了杯青梅酒递给他,顺带给自己添了一杯,道:“送信的人去了太虚宫,传书回来说你不在。
”
“嗯。
”江温酒接过竹杯,将将凑至唇边,又将杯子放下,苦笑道:“你可知我听说山崖塌了以后,是什么心情?”
“我……”商青鲤愣住,只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自觉是为我们好,所以用这种方法阻止我们。
只是,你可曾想过,我们或许会因你这个决定而抱憾终身,终日里活在自责与悔恨中。
”江温酒直视商青鲤的眼,道。
商青鲤握紧手上的竹杯,一字一句道:“抱憾终身总比丢了性命要好。
”
江温酒听言收回目光,举起桌上的竹杯,一口把杯中的青梅酒饮尽,又替自己倒了杯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一直到坛中五斤青梅酒全部下肚。
商青鲤喝完最后一杯酒,把玩着杯子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拖着你们走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