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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郎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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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君子意如何。(第2页)

人群深处,站在谢离人身后的解东风刻意拔高声音道。

他这话像是落在草丛里的一点火星,火星点燃杂草,顷刻间就已有燎原之势。

山巅上不少人出口恶语相向。

江温酒无动于衷。

烟波楼虽为天下器宗之首,但说到底还是个做买卖的,自然就与江湖上正邪两道都有往来。

此次收到烟波楼密信的掌门人,也不全是名门正派。

但凡在江湖中有些声名的门派,无论正邪,掌门人都在受邀之列。

因此在场众人里不乏些专攻旁门左道的门派,这些门派里的弟子,言语上比起其他人少不得要放肆上许多。

一个合欢门弟子便在此时,嚷嚷了一句:“啧啧,要说我,这西临太女就是能耐,勾得修道之人都动了凡心。

不过么,那可是只差一点就坐上了皇位的女人。

高高在上的龙女,压在身下……嘿嘿。

他说这话时,只刻意把嗓音提高了一点。

在喧嚣不已的山巅,混在众人的声音里,并不明显。

站在他四周的人听得此言,想到松树下那个红衣女子清冷的面容,不少同门出声附和。

“噌。

拔剑声如一道清越激昂的龙吟,在山巅响起。

下一刻,那柄色泽暗沉的长剑,已抵在了合欢门那个弟子的喉咙上。

执剑之人青袍白纱,广袖流云。

“你……”被剑抵住的那人牙齿打颤。

“嗯?”江温酒薄唇微扬,执剑的手轻轻一送,已然刺穿那人的喉咙。

他出手极快,快到在场许多人都不曾看清他是何时站到了合欢门这个弟子面前。

合睫间就有一人倒在了他的剑下,其他人不由一愣。

江温酒缓缓拔出君子意,屈指弹了下淌血的剑刃。

他眼尾闲闲上挑,唇畔犹存笑意。

眸里却满是肆虐风霜。

他凤眸一瞥,离他近些的人便不自主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