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思君暮与朝。(第3页)
玉落溪想,这辈子算是完了。
“嘎吱。
”有人推开窗户跳进房中。
“嘭。
”正在伸手解她衣服的男人被打晕塞进了床榻下。
她愣愣抬眼,五年前那个银衫少年已经长成了身材挺拔的男子。
他匆匆脱了外袍一裹榻上被子,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捂着她的嘴,在她耳畔道:“别出声。
”
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人推开又合上,脚步声最终走远。
他的掌心贴在她唇上,她的心跳如雷鼓。
良久,他松开她,从榻上起身,俯身拾起地上的外衫边穿边对她道:“多谢姑娘。
”
活了十多年,从来不肯在外人面前落泪的玉落溪第一次哭稀里哗啦。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自己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将头搁在榻沿上,嗫嚅道:“救我。
”
她声如蚊讷。
他扣盘扣的手一顿。
而后他上前俯身,想要抱起她。
他身上冰冰凉凉,似是能缓解她的燥热,在他的手落在她腰间时,她已经迫不及待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即使隔着衣衫,他仍旧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他终于意识到不对。
这夜里玉落溪被银衫男子抱在怀里出了群芳院,她圈着他的脖子,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焦灼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将她放到客栈的榻上,伸手替她把了下脉,道:“我去寻大夫。
”
玉落溪握住他的手,道:“你别走。
”
他长眉微蹙,抿唇挣开了她握住他手腕的手。
转身时,听得榻上的姑娘低低念叨着:“颜如渥丹,其君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