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六。大雪压青松。(第3页)
眼看江温酒的手伸向那扇黑檀木的雕花门,她紧张的都快忘了呼吸。
江温酒忽地偏头凑近她,吻了下她的唇角,道:“别怕。
”
“嗯。
”商青鲤深深吸了口气。
江温酒抬手推门。
“嘎吱。
”
雕花门应声而开。
白色的长绒毯子铺满了整个房间,半人高的青花瓷瓶里插了几根孔雀翎,右手边贴着墙堆了数堆竹简。
竹简一旁也有数摞纸质书籍,一本本叠放的整整齐齐。
竹简前置了张矮脚长几,素白色衣衫的男子盘腿坐在案几后,一手握着杯热气腾腾的茶,一手翻着搁在几上的一本书。
案几前不远处,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席地而坐,一张七弦琴被她搁在膝上,正低头拨琴。
听见开门声,两人翻书弹琴的动作同时一顿,抬眼向门口看来。
男子瞧上去只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脊如松柏,面若冠玉,看人时目光清朗。
而弹琴的那个女子,有着双与江温酒一样的凤眼,只是她的眼形较江温酒的要略狭长些,眼尾上挑的弧度也更大些。
顾盼间少了几分江温酒眉眼间的风流神·韵,却多了几分媚意。
眼尾轻轻一扫,商青鲤便觉媚意横生。
正是江温酒的爹娘,江牧遥与顾怜二人。
“爹,娘。
”江温酒反手关上房门,拉着商青鲤上前几步,启唇唤道。
商青鲤手心冒汗,紧张不安地唤道:“伯父、伯母。
”
“噗嗤。
”顾怜挪开搁在膝上的七弦琴,起身笑道:“哟~这就是老商的徒儿?”她狭长的凤眸一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商青鲤,啧啧叹道:“老商那样别扭的性子也能教出这么乖的徒儿?”
其声如风拂杨柳,低回轻柔却又妩媚多情。
商青鲤抿了下唇,第一次觉得自己口笨舌拙,竟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江牧遥将手中茶杯放到长几上,起身从长几后走出,站到顾怜身边,无奈道:“你别吓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