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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9,从渔夫到最狠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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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悖论(第2页)

而这三天,海鲜舫都是去公海接收。

港岛方面知道吗?

自然清楚。

毕竟海鲜舫并没有隐瞒信息。

双方是很公开的在公海交易。

但是问题在于,送货的这些渔民没有犯任何错,哪怕是港岛拿出税务法或者海关法,这些渔民都没有问题。

因为他们是在公海交易。

港岛没有公海执法权。

至于说去公海抓捕,那更没有权利去抓捕。

如果是陈暮,他们还会冒险去公海抓捕陈暮。

因为,只要能够掌握陈暮炮击港岛的证据,公海抓捕也可以合法。

但是这些渔民,可是没有任何犯罪事实存在。

你跑去公海抓捕他们,那港岛就会因此吃上个国际官司。

所以,港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交易。

在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后,陈暮启程去了京城。

1979年

7月,飞机舷窗外,京城的轮廓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在云层下徐徐展开。

陈暮走下舷梯时,铁皮机身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的热浪里夹杂着航空煤油的刺鼻气味。

彼时的首都机场不过是座米黄色的小型建筑,外墙爬满细密的裂痕,墨绿色铁制长椅在候机厅里整齐排列,旅客们攥着牛皮纸车票,在人工柜台前排起蜿蜒的长队。

而在

2025年,大兴国际机场宛如银翼舒展的凤凰,智能机器人穿梭于穹顶之下,透明玻璃幕墙将阳光切割成无数菱形光斑,自助值机与面部识别系统早已取代了人工操作的繁琐。

“陈暮村长,这边请。”沈婉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辆苏联产的“伏尔加”轿车静静等候在停车场,车身蒙着薄薄一层尘土。

这是沈婉钧利用自己在京城的人脉,提前联系的接机车辆。

驶出机场,道路两旁的白杨树枝叶沙沙作响,树影斑驳地洒在并不平整的柏油路上。

公路上,自行车大军沿着两侧车道浩浩荡荡,偶尔有解放牌卡车轰鸣而过,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