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姐姐（第6页）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

那种痛感尖锐而清晰，像是一层屏障被硬生生破开，火辣辣的痛感从阴道口蔓延开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低着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边缘处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破了。我破处了。是他的。是弟弟的。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短暂的暗喜——那感觉像是一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但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那股更强烈的厌恶感淹没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依然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我没有说话，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我扶着他的肩膀——因为他不肯动，我只能自己来——前后摆动着腰部，让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那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体验。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姐姐，你真是个极品。”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满足，“以后就当我的尿壶吧。”

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一边继续摆动腰部一边开始说教，“什么叫尿壶？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你一个高中生，嘴巴这么不干净，像什么话？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懂得尊重别人，尤其是对待女性——”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他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看着我。

我越说越气，但我的身体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因为每一下抽插带来的那种充实感确实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咬住下唇，把后半截说教吞回肚子里，然后补了一句：“不过——你把姐姐当做尿壶这件事，是你到目前为止做过的唯一让我觉得正确的事。”

说完这句话，我别过了头，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我的腰部依然在前后摆动着，动作越来越流畅，疼痛逐渐褪去，快感开始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那种身体上的愉悦，努力忽略掉心里那股复杂的、矛盾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反正我是姐姐，姐姐的职责就是照顾弟弟，满足弟弟的一切需求——包括把我当成他的尿壶，包括让我用自己的处女和身体来让他快乐，包括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么？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摆动的速度。

我扶着他的肩膀，一边笨拙地摆动腰部，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些我其实并不太懂的理论。

这大概是当老师的职业病吧——即使是在这种事情上，我也忍不住想要展现出专业和权威的一面。

“你知不知道，做爱这件事，其实是有技巧的。”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很多男人以为只要用力就行了，那是不对的。女性的身体很敏感，需要前戏，需要温柔，需要——”我顿了顿，找到一个合适的教学用语，“需要循序渐进的刺激。你这样站着不动，其实是不对的，你应该学会配合女方的节奏，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然后做出相应的调整。就像上课一样，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讲，你要看学生的反应，看他们有没有听懂——”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把他当成了那个成绩垫底的学生，正在给他补一堂人生中最重要的生理卫生课。

他没有说话，我以为是自己的教导起了作用，他正在虚心受教，于是我说得更加起劲了，连腰部的摆动都带上了几分自信的节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

然后他动了一下。

就一下——他往前挺了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