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挨打的少年(第2页)
不给少年说话的机会,她又道:“且不说你刚才看到的是无礼,现在说的话更是无礼,就连你的动作……”她顿了下,低下头去,嘴角挑起,把脚伸到她面前,“你看,你趁我坐着乘凉脱了我的绣花鞋,如此无礼行径,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绣花鞋是刚刚从屋檐上摔下来时掉的,她跑的急,忘了穿了。这不正好给她机会诬赖他吗!
少年呆愣的低头,望着那仰起圆圆的脸蛋,一张稚气的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伸出的那只脚果真少了一只鞋子。
“怎么?证据确凿,无力反驳了?”施宁玉翘着那粉色的小嘴,很是得意。
少年的眼里满是那种有礼说不清,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那本是雪白的皮肤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本姑娘还有事不跟你计较了,姑且绕过你。”说着放下手,拍拍手哈哈笑着转身。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可是府中的人?”
施宁玉身后莫名的传来与事违和的话,那声音恭谦有礼,文质彬彬,挠得石宁玉的心怪怪的,这人还真有意思。
“难道你要为自己的行经登门道歉不成?”施宁玉顺着他的话反问。
少年愣了愣,然后笑道:“在下正有此意。”
这人有病吧!被打的是他,他还要登门道歉?不对,是上门告状吧!我才没那么傻呢!
施宁玉装着很大方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接着一溜烟消失在那少年的视线里。
…………
夏日的夜晚比白日稍微凉爽点,有徐徐的凉风吹过的,京都的夜晚也是异常热闹的。
“馄炖勒!热乎乎的馄炖哦!”一位头发半白身穿麻衣的中年男子,弓腰挑夫小贩吆喝着。
“馄炖勒!热乎乎的馄炖哦!”
那日后,落尘公子也在她家住下,听闻落尘公子犯有顽疾,需要珍贵的药材,环境要优良,她的爹爹把他奉为座上宾,把府中环境最优雅的一处院落给他住。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家与这人祖上又没什么交集,更不会是亲戚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住到她家来。
难道是他爹爹和这个药罐子有什么私交?
不想那人的事了,现在对她来说,最头疼的是他婚事。
再说那位向阳公子隔三岔五的真如他父亲说的那般,来她府上与她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