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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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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截胡(第3页)

她到底是低估了那张脸对她的心智干扰程度。

而今冷下来回头再看,说到底,那也就只是一张相似的脸罢了。

七天,足够卫斐仔仔细细地思量完皇帝那句“朕既是她们名义上的夫君,自然得对她们负担起应尽的责任”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思量透太后所选“昌”、“妍”、“恪”三字里隐含的轻视与赤裸的利用。

思量清卫漪“后宫现在就这几个人,侍寝对谁来说都是迟早的事,卖个好又如何”的未尽之语。

……

……

卫斐自认并非是个念私情伤大局的人,或者说,她天性凉薄,淡情寡义,最爱的人,从来就只有她自己。

昔年那人一句“卫秘,这可就有点变得不像你了啊”,卫斐当即醒神,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自请远调,再不纠缠。

于公,她惯于虚情假意、忍气吞声、逢场作戏;于私,却是十成十的“骄傲至死”。

诚然,那时候气氛太好,似是而非间,她确有心动。

但皇帝告诉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卫斐便蓦然醒了。

朝皇帝倾泻戾气实在不大明智,但卫斐心里那时极不痛快,她想,她也就那么做了。

而任性只有一次便尽足够了。

现在的她,只想做一个冷漠的筹算者,无情的piao客。

“现在还远不到与宋氏争锋的时候,”懿安皇后先前的算计是一回事,而今现实的考量又是另一回,卫斐云淡风轻道,“我先前风头太盛,乍热又乍冷,正是需要有个人来分担些视线的时候。

至于这个人是沈贵人、宋美人还是李才人,于卫斐而言,都毫无殊异。

卫斐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显然,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活得像她一样清醒。

与前人一般,宋美人同样没能正式承宠、被晾在华盖殿枯坐了一整夜。

不同的是,这回并非左中丞或重小侯爷,而是淮南急报。

卫斐听闻,无悲亦无喜,在慈宁宫见到哭得双眼通红的宋琪弄时,心中亦毫无波澜。

——毕竟,这本来就是与她毫无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