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直言(第2页)
一路无话,直到指定的房间门前,于辰才对孟容开口。
「你,是孟家的吧?」
「是,不过与家主的关系已出五服了。」
虽不知对方为何要如此问,孟容仍旧据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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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于辰并未多作表示,迳自走进了孟容推开的房门之中。
这让孟容在心中有些嘀咕,更别说于辰从入门至今没有露出丝毫的笑容,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她一眼了。
本来孟容在将户官大人送到定点後就可以先去歇息,但这点心中的疙瘩让她决定留下来──嗯,留在一旁随时等候主人的呼唤也是很合理的,顶多是有点自作主张罢了。
「阁下此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老夫应当说过,自己是以私人身份前来,没错吧?」
由於如今天气有些闷热,没掩上房门的结果便是孟容待在门口便隐约听得见当中的对话,当然不能说相当清楚,但在相对幽静的祝官府中却是听得明白。
「是这般没错,还请舅父用茶。」
「茶吗?」
虽然于辰没有多作反应,但从他略带迟疑的口气中,孟容知道他的态度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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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孟容对於茶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因为那就只是b较淡的草药罢了,纵然祝人们也通晓草药之事,可也没有成天喝着药汤的道理吧?不过人在屋檐下,孟容也只好跟着准备茶水,让那些祝官府的人员饮用。
几年前在公子羽的指示下,小姐也跟着饮茶了,所幸饮用茶水後,小姐的神情多半显得舒坦,孟容才勉为其难跟着一起喝了几杯。
可她终究接受不了那水里的混杂着的味道,她觉得水就是水,不需要混那种东西,更别说茶水还得特地用陶器装,每次托着盘子都怕脚一绊就把器具摔破了。
「舅父c劳国事,想来昨晚没有安歇,这才差人准备些许,可收安宁心神之效。」
于辰没有应答,只是孟容也不敢窥伺,不知当中状况如何,只得等着两人的进一步交谈。
「话说回头,舅父说是以私人身份来访,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那就让人有些不明所以了……特别是我与舅父之间应当没有什麽能以私下交情谈的事情才是。」
此刻,连在门外的孟容都感觉得到气氛一滞。
是啊,这二人虽是舅甥,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却远不如血缘来得亲昵才是。
「若是话家常……前些日子我来去匆忙,并未与母亲见着,怕是没有什麽能与舅父说的,更别说母亲可能也无话转达,那就当真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说来谈谈妹夫呢?虽说不常见面,可析儿如今已经三岁了吧?」
听到这里,别说是房内户官于辰是什麽感受了,门外的孟容都觉得心中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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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容纵是不关心政事,但对这种事情却是分外敏感,因为这与自身以及侍奉的nv主人息息相关──公子羽口中的妹夫并不是表面上的意思,指的是他的表妹婿。
公子羽与其舅父一家的关系并不热切,反而是那位于家小姐在出嫁後曾来祝官府拜访,这件事情让孟容印象犹深。
那位小姐是户官于辰的么nv,其出嫁在几年前算得上是大事,更别说嫁的对象是公子其,国君侧室所出的三子,与两位兄长只差了几岁。
析儿则是公子其与那位小姐之间生下的男孩,在此时提及此事,怎麽想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