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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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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闲话(第7页)

「即使有子嗣才能出众,又或者是功绩过人,也无法适当封赏……就此点而言,王畿对褫爵夺封之事总是慎之又慎,甚至尽可能不介入继承问题呢。」

「可多年之前仍旧是发动了征隆之役吧。」

征隆之役一如其名是针对隆国发动的战事,也是数十年来定国少数参与的大战。

如今的卫官吕直在彼时便曾随军远征,并获得一定的战果。

正如孟和所质疑的一般,此役起因正是隆国的继承问题。

「此一时彼一时呢,谁让隆国乃北境镇国,且王畿派出的使者更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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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派出调停的使者遇害了,那王畿确实有理由也必须出征了,然而孟和无法坦然接受这番说词,隐约怀疑这是在暗示什麽。

特别是定国地处王畿西侧,若快马加鞭来回於定邑与王都之间,也不过是近月余的路程。

「就结果来说,嫡长制并不是最为良好的制度,但在解决部份问题来说却是相当合适,但就我的角度来说,它真正重要的地方在於──公平。」

此话一出,想喝杯茶的孟和直接手一抖,差点没抓紧陶杯。

原因无他,单纯就是因为这句话过於违背认知,让他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对兄弟手足来说,嫡长制确实不公平,但若放长远来看呢?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以世代传衍来说呢?」

那样只会更不公平吧?出生那一刻就决定你的地位了。这话孟和没有说出口。

「分封的尽头是所有子嗣都一无所有,纵使拥有王位也无法稳定世局,阻止不了任何的动乱。真正的公平,不是为了那一朝一夕的封爵领地……是为了让从今尔後的所有子嗣都能享受到与如今相仿的和平。只要能长久维持这和平,那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公平了。」

也许这席话透露出公子羽对继承之事的想法,但孟和无法理解。

或者说,他拒绝去理解这番见解,因为若要达成公子羽口中的「公平」,就代表着要剥夺除了嫡长子之外的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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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此举悖於人情,不可能为旁人所接受,你就当作我此刻只是随口谈谈即可。不过要走向分封也是不可能的呢,除非狠下心来大力改革,特别是在褫爵夺封的这方面上。」

面对公子羽的结语,孟和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生y的将内容记下,准备在完事後向父亲孟彻陈述。

夜里,孟和成功演完一场戏,返回仪官府。

身心俱疲的他没有立即去歇息,而是将所有一切转告父亲,只因为他明白父亲应该也在等他这麽做。

孟彻对公子羽那惊世骇俗的言论有些动容,却未置一词。

在孟和打算进一步追问孟彻的想法时,却见到孟彻身t一震,面容倏忽狰狞。

孟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震慑,於是慢了一步才察觉到变化。

那是钟声,从远处传来,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分外响亮的剧烈震荡。

对明白这阵钟声有何意义的所有人来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