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杆秤(第5页)
这个称呼也同样让许得颇为在意,只是此时他还找不出当中的关联。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
「……为什麽才这几天,十八部就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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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得自认不是个容易受到诓骗的人,甚至若没有国君薨逝之事影响,定邑城有足够的战力来应付任何进犯,所以他判断野人十八部归附之事为真,而毛奇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说谎。
正因为有这样的前提,许得才会对十八部的行动感到讶异。
许得的话与让毛奇的神se稍稍凝重起来,且摇头否定。
「不是这几天,是更长的一段日子。」
他x1了口气之後,才接着说下去。
「我个人十分赞同归附之事,只要你们能让我等过上更好的日子,一些牺牲在所难免……但在旁人眼中,这只是其中一个方法,甚至算不上是好方法。我不明白这段日子里,你们到底在忙什麽,可对十八部而言,多上那麽一天都是一样难以等待的。」
语毕,毛奇有些戏谑地一笑。
「我们十八部是一株快要枯si的树木,而你们的手中有水。你们可以考虑要不要将手中的水倒入树下的泥土中,而我们的选择不多……甚至让枯树直接倒下也是一种,不是吗?」
离开营地後,许得不由得吐了口气。
事态尚未走到最严重的那一步,但距离那一步却不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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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毛奇的口中取得了更多的讯息,甚至不仅仅是毛奇所说的那些。
在许得的意义中,与野人的交流不算窒碍难行,却也不那麽顺利,原因便在於野人口语中有太多听不懂的部份,反过来对野人也是相同。
野人说话显得更为直接,一些描述与b喻经过思考後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这回与毛奇的交谈就不是如此了,他的发言中充斥着许得无须思考便能理解的字句,甚至可以说像是刻意绕过了某些字词,彷佛已然熟习与定国人交谈。
这让许得有了些想法,不过这都无法在短时间内验证,更别说他的当务之急仍是返回定邑城中完成国君丧仪,只要为期五日的丧仪一结束,祝官公子羽自然就能排出空闲来处理此事。
驾车返回定邑城中的途中,许得蓦地朝着西方望去,双眼不由得睁大。
那端不知多远之处,似乎扬起了尘沙。
并不是风吹所扬起,而似是众多人员行走於原野上才会扬起的规模。
「……来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