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存疑(第2页)
「我认为公子还是低估了对面的能耐,或者说是高估了我方的实力。是,孟侯确实带来了足以作为对垒的兵员,其余伯长或许也愿意给予协助,可我们要面对的终究是吕卫官,定国中唯一的宿将。」
这番话有理有据的话似是暂时堵住了公子其的嘴,来悉便趁势而为。
「公子适才的想法同样无可厚非,就是太过天真了点。如今走到这步也不会是恰恰有了能与对面抗衡的能耐,换作是对方又是怎麽想的呢?是不是也与公子同样,觉得走到这步实在非其所愿,所以也想要找个法子来尽快解决眼前这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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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悉望了眼对面二人,判断他们还没有发言的想法後,再度开口。
「是,想解决眼前这事情的想法该是双方都有,但谈就能解决吗?不,我想这件事情就算是谈了也不可能会有什麽结果,那对方为何还要透过吕卫官中介转达此语?也许真正的重点并不在於会谈之上,而在於会谈之後吧。」
来悉并未言明,但他想公子其该是能理解他到底想表达什麽。
抛出会谈的可能x来让公子其出面,而会谈本身更可能是个圈套,就等着公子其踏进去,届时同样是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就老夫所想,谈谈倒是可行。」
众人目光被引向了于辰那头。
「无论对方是怎麽想的,双方不到最後关头之前总该是给彼此一个机会,无论成或不成都是如此。甚或反过来说──谈不成,就si了这条心吧。」
公子其将目光投向了在场最後一人。
孟侯一歛神se,微微颔首。
「谈吧,不过就算要谈,也得确保安全。那关於此事,来伯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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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悉不将嫌恶表露在脸上,仅是提出心中的妥协方案。
「我代替公子走一趟吧。」
不是由他亲自走一趟的话,他是不会安心的。
翌日清晨,定邑城中难得起了阵薄雾。
若是趁势快攻的话,这阵雾该能发挥一定效用,但这回踏出门墙前往国君府上的仅是信使,为的则是传达公子其这方的会谈意愿。
等待信使返回期间,来悉并未与公子其多加商量,而是找上了预定同行的另外一人。
是的,单就与祝官会谈此事来说,单单交给来悉独自前往显得有些身分不及,而在公子其阵营中於交涉往来之事颇有能耐又有相当身分地位之人不作他想,便是身为仪官的孟侯了。
只是这般安排虽算得上去妥当,在来悉心中却不怎麽乐见。
眼下正是为了拨去心中那份身怀不信任的暗云,来悉这才掐准时机独访孟彻。
此时孟彻自然不可能返回仪官府,而是在户官府上借了一间客房歇息,其余人众则是听从户官府这头的安排各自安紮,倒显得孟彻颇为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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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尚早,不过来悉到访时房中已有人声,敲门呼唤後更是早早有了反应,想来孟彻早已起身梳洗。
一如来悉所想那般,客房中的孟彻穿着不算正式,但也算不着失礼,顶多算是有些简便,不过来悉自知来得唐突,不可能计较太多。
见礼问候过後,双方各自落坐榻上,孟彻显得闲适,来悉却是正襟危坐。
「不知来伯清晨前来,所谓何事?可是为了稍後的会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