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荒唐(第3页)
也就是不入此局,自然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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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麽不说,只要我不介入,你就会赢呢?」
舒让信手搁了酒杯,耸了耸肩。
「这局之中,我只帮祝官做了一件事,其他时候我什麽都没有做,包括你跟来伯东奔西走想争取侯伯们的认可时,又或者是孟伯通──啊,你们应该是叫他孟侯吧,不过我这麽习惯这麽叫了──把你骗出定邑城的时候。嗯,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公子其皱了皱眉头,才想开口,心中却莫名被一个疑问所g着,心思一动。
「……你在父亲生前就跟祝官联手了?」
毕竟舒让都直接把答案讲出来了,没察觉到问题也颇为困难。
若说舒让在国君逝世後与祝官联手,那不是不可能,可舒让的前言後语对起来,却是在更早之前就袖手旁观。
「这麽讲也不算错,但距离真相还差了一些。」
「差了一点?不,不对吧,若你在此之前就与祝官联手,从丧仪开始的一切根本就毫无意义,因为你可以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他大可以早几个时辰就朝王畿送出送出使者,就算子闻想追也不可能来得及,更别说是祝官还说自己派出的那群人带着的是空白书简。」
面对公子其的反诘,舒让垂下目光,语气略显低沉。
「若让我来说的话,祝官此举的目的在於──确认少君与国君亡故後,目前的五官格局还能维持多久吧。哪怕只是少君去世的消息传出,就让孟伯通如此行动了,要是国君逝世的消息同时传到他耳中,还真不知道他会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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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显得嘲讽,但语气仍是不变,然而这段话中传达之意却让公子其起了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而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就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嗯?你想到了什麽,说出来听看看吧?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这回舒让再抬起头,又是那般微笑,唯独那对眸子在公子其看来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你确实在国君过世後第一个通知了祝官,但跟我们知道的时间点不太一样,是吗?」
「正确答案,虽然临场反应不太好,但在转个角度思考上还算可以吧。」
这回答险些让公子其拿起眼前的酒杯砸向对面,因为若公子其所想为真,那这就不是切换思考方式的问题,而是更为根本的某个地方根本扭曲了。
哪怕是数日前在灵前听闻舒让与公子羽联手,那时候公子其想到的也不过是如方才所想,舒让会延迟本该在国君逝世时就立刻敲响的丧钟,而这些许的时间差就足以让公子羽早一步送出使者,而只要使者能前往王畿,那麽接下来不管公子其与孟彻怎麽闹,只要不让事态扩大,王畿的册封使迟早都会到来。
若是那时使者已到,公子其与孟彻想要再抵抗下去,所要面对的就是有王畿背书的正统压力……正是考虑到这点,孟彻才会乾脆的选择放弃吧。
要是舒让通知公子羽的时间不是公子其所想的几个时辰,而是更早之前,甚至是如他所说的坐观公子其与来悉奔走时之前呢?
「……你们到底把逝者当成什麽了!你这段时日一直待在君府之中,为的就是隐瞒si讯传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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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重返定邑城时有件事情让公子其在意,那肯定是丧钟敲响後,身为国君挚友的舒让并未参与丧礼这件事,可如今他明白舒让为何没有现身了,因为他早就守着屍身超过七日了!
「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这麽指责我啊,不守丧而急着引兵入城的三公子。」
舒让不为所动,仍是自斟自饮,与所谈话题无关的从容模样。
「那……」
「你想说那是两回事吗?不,那差得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