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第5页）

“现在知道了。”

我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活着。然后还我。”

他看着我的手。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放在了我手心里。

他的手很凉，还在抖。

但我握住了。

用力地。

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我扶住了他的胳膊。

“去沙发上坐着。”

“嗯。”

他乖乖走过去坐下，低着头，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我没再说话。

蹲下来，一片一片捡地上的怀表碎片。

表壳碎了，表盘裂了，指针弯了。

那张合照上全是灰尘和脚印。

我把照片捡起来，用手擦干净。

上面的女人和男孩还在笑。

“我帮你修。”

沈倦看着我手里的碎片，声音闷闷的：“修不好了。”

“试试。”

我把所有碎片装进口袋。

然后找到家里的医药箱，先给自己手掌消了毒，缠了纱布。

又走到他面前。

“手伸出来。”

他的手指被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但伤口里还有碎玻璃。

我用镊子把碎玻璃挑出来。

他没喊疼。

“疼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