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和亲东峡12(第2页)
他这是在做梦么?
原来他和萧姮我逢场作戏虚与委蛇的时候,是这般模样?
江珩洲死盯着“江珩洲”圈住她的模样,拼命回想他当初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吗?
他有那么投入么?应该没有吧……
以及他就站在不远处,他们就没发现他也在这里么?
后来亭中的男人和女人又不知说到了什么,最终抱在一起。
月光铺洒在水潭面上,照映出男人轻压着女人的背,将她死死地锁在自己怀中,闭上了眼轻蹭着她柔嫩的面颊,耳鬓厮磨着,神情尽是急切痴迷与沉浸其中。
如对待自己最珍爱之宝,半分都不愿让她从自己怀中离开。
反而是萧姮我缓缓睁开了眼,流露出来的神色却不是得意,而是无可奈何的为难。
让江珩洲看了更加身心不适,他一定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露出那样的神情,还是对着萧姮我这样的女人。
这是怎么了!这一定是梦,快醒醒!
也许真就是梦,在他强烈的自我暗示下,他成功离开了这个梦境。
结果却还是没能醒来,而是场景扭转来到了另一处梦境中。
依然是幽暗的深夜。
依然是他的无忧行宫。
在往日里宫灯煌煌,人来人往的宫殿,此刻如死水般沉寂。
他站在一处灯烛温柔的寝殿里。
看着萧姮我披散着长发,脸色苍白,虚弱地捂胸轻喘着,像是病了,全然没有了寻常浓妆之下的媚艳之色。
而“江珩洲”则神情紧张,手中端着一碗药汁小心翼翼轻哄着就要喂她。
先不说这杜撰出来的场景他想都未曾想过。
江珩洲在看到那碗如血般浓郁药汁后,简直难以置信。
那是他不久前才销毁掉的什么白骨血草,他曾看到她跟前的宫女熬煮此物时,锅中血水翻涌,藤草如白骨般浮沉。
如此妖异绝非他隐族之物,理应全部销毁以绝后患。
结果眼前这个与他长相一样的男人,满脸担忧地却如同勾了心魄般,亲手将这碗血草汁一勺一勺地喂给那女人。
那女人有些不愿再喝时,还要千方百计哄着她喝下。
一副只要女人能好起来,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昏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