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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与一见钟情的剑客,行房事时把她骗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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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据说大米在的都城发生战乱,他没熬过那场战争。

  不知又多少个三年过去了,这些时间在我无尽寿形中不过是白驹过隙,但长笛已经很老了,身体再难支持她奔赴下个三年,于是那次相逢过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想起往事难免感慨,无知的人最幸福。但做过的事,没了的人,再怎么回想也没用,只能把现在做得更漂亮些。

  我没问晏真殊去哪,也不知道几点回来,当时脑子里能想的只剩自慰。

  衣服也脱了,穿着睡衣也不好出门,万一我出门后他回来了呢?也不是很想出门,坊内什么地方是我没去过的,但就是想做些事静下心来。

  迷迷糊糊听到“咚咚咚”敲院门的声音,不知不觉倚着椅子靠背睡着了,口水流湿了胳膊。

  “晏真殊?”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睡觉时头侧向一边,醒来后脖颈酸痛。

  “是我。”

  我推开院门,他一身酒气站在外,过去搀扶,摇摇晃晃进了门。

  月亮升在高空,应该是戌时或亥时。

  “你又去喝酒了?”

  “喝了一点。”

  这也叫一点?路都走不清了。

  过了院子他没停,直冲冲往屋里走。

  “喂喂,你去哪?”

  进了屋,晏真殊直挺挺倒向床铺,脸朝下倒了下去,我抓他都来不及。

  “你睡椅子去,一身酒气别上我的床。”

  “没有酒气就能上了吗?”他自顾自哼哼地笑起来,如释重负般:“房间很香,你做了什么?”

  心里害羞达到了顶点,晏真殊躺的地方正是我刚刚自慰的地方。我拉着他的手想把他拽起来,同时用这个动作演示心中羞愤。

  忽然就落泪了。

  大豆似的眼泪一滴一滴打湿我的枕头,我也不拉他了,他也不说话了,变得委屈极了,像是被杀掉主人的马,又好像丢了蜜饯的孩童。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升起一股酸楚。

  晏真殊边哭,哭着哭着笑起来,哭到嗓音沙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