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游60(第1页)
“你如何有脸提起文善?!”
“我为何没脸提?!我那好大哥,从小便是临安城神童,叁岁诵诗,四岁吟赋,我爹、叔祖、族长,无不以他为荣,指着他振兴门庭。他倒好,沉迷女色,被你勾了魂,非要舍了汪太傅之女,舍了平步青云之机,放下振兴门庭之责,娶你这诸暨乡绅之女。
这是他。
廷益见隔壁号房,有人连夜挥墨、有人尚在睡眠。他草草收拾东西,提着考篮出了贡院大门。
贡院门墙上灯火通明,天也还暗着。
门口停歇着好些马车,立着丫鬟婆子,皆是来接号房中出来
、剩了半条命的学子。
廷益寻着自家马车,孟冬缩着肩儿正在打盹。
车把式搀了廷益上车,挥了马鞭,在空旷无人的文思街上驰得飞快。
廷益一时想起数日前,文思街上,秦淮河边,他搂着她,定要在车马中与她行事。她那般规矩之人,只乖乖在他怀中,顺着他心意满足于他。
她为何不认他。
他进了家门,沐浴更衣服了一贴药便睡下了,让孟冬卯时再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