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恶的契约(第1页)
城市的边缘,一条常年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巷子里,隐藏着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店面。这就是我的地盘——一家专门做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地下催眠调教俱乐部。我叫陈渊,三十多岁,没背景,没靠山,在这个权贵云集、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我连一只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蚂蚁都算不上。我靠着早年学来的一点催眠手艺,加上一些极度变态的心理暗示技巧,专门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提供“定制服务”,赚点脏钱。下午三点,俱乐部里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前台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迷幻熏香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属于硅胶和润滑液的刺鼻气味。我正坐在前台那张破旧的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沾了酒精的抹布,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黑色静音震动棒。这玩意儿昨晚刚在一个被送来“调教”的外围女身上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叮咚——”挂在门框上的老式铜铃突然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我条件反射般地手一抖,赶紧把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塞进抽屉里,胡乱地用脚踢了一下面前的垃圾桶,然后换上了一副我演练过无数遍的笑脸,从前台后面迎了出去。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短暂地刺痛了我的眼睛。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昂贵高定西装的男人。他就是昨天通过中间人联系我、付了天价定金的大主顾——李明。李明那种居高临下、眼高于顶的姿态,我太熟悉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我习惯了这种眼神,在这个圈子里混,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刚准备弯下腰,用最卑微的语气向这位金主问好,但我喉咙里的话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我的目光越过了李明宽阔的肩膀,落在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俱乐部里浑浊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我的呼吸彻底停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整整一拍。太美了。那是一种我这种底层老鼠一辈子都无法触及、令人窒息的美。她就像是一座矗立在极寒之地的冰山,高冷、禁欲,浑身上下散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压,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却又在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在泥泞中疯狂蹂躏的暴虐冲动。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长款风衣,风衣没有系扣,敞开的衣襟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摆动。在风衣的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酒红色连衣短裙。那酒红色就像是陈年的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散着致命的诱惑。短裙的剪裁极其贴合她的身体,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那对饱满得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d罩杯大奶子,勾勒出了极其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我的视线像贪婪的毒蛇一样,顺着她被酒红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向下蔓延,死死地盯住了她的双腿。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极品美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薄透明的肉色连裤袜。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丝滑的质感在俱乐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微光。肉色丝袜并没有遮盖住她原本白皙的肤色,反而像是一层极其暧昧的滤镜,将她大腿内侧那抹柔腻的软肉、小腿肚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我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想象出抚摸上去时那种惊人的滑腻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