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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算计鸡公山(第1页)

“大少爷,那我呢”韩武问道。

“武哥,你和文哥把一连和二连带走拉练,要给土匪造成一个我们已经离开了天牛庙村的假象,这样,土匪们才能够不怕打草惊蛇,放心的动手。”

韩武听到韩君泽的话,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对于自家大少爷的命令也从来不含糊,起身就准备集结部队,领着他们长途拉练去了。

韩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提醒道:“营长,咱们还得注意一点,杜大鼻子虽然人少枪差,但他在鸡公山盘踞多年,说不定在附近村子里有眼线。得让孙刚的三连在山里行动时,尽量隐蔽,别被土匪的眼线发现。”

“嗯,这点很重要。”韩君泽点头,“我会亲自去叮嘱孙刚和赵虎,让他们务必小心。另外,忠叔那边,让他准备一份厚礼,等事成之后,我亲自送到宁家,就说是为了庆祝他们女儿平安归来,顺便和宁学祥好好聊聊。”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只要能顺利救下宁秀秀,再借着灭匪的功劳,他和宁秀秀的事,就容易多了。

“好了,都去准备吧。”韩君泽挥了挥手,“孙刚和赵虎那边,我去安排,你们俩先回去,把各自的队伍整顿好,随时待命。”

韩武和韩文领命离去,韩君泽独自留在堂屋,看着地图上的鸡公山,心中充满了期待。十天后,不仅要灭了杜大鼻子这伙土匪,还要把宁秀秀这个大美女娶回家,这趟买卖,稳赚不赔。

鸡公山的风带着股铁锈和野草混合的腥气,刮过洞口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山涧里呜咽。杜大鼻子的巢穴藏在半山腰一处被密林遮掩的石窟里,洞口用粗木栅栏挡着,几个扛着老旧buqiang的土匪懒懒散散地靠在栅栏上,嘴里叼着旱烟杆,眼神浑浊地望着山下的方向。

石窟内更是乌烟瘴气。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里,橙红色的光将杜大鼻子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鼻尖上那颗标志性的红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手里的匕首被摩挲得寒光闪闪,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油污。桌案是用劈开的树干拼的,粗糙的木纹里嵌着黑褐色的污渍,半只烧鸡的骨头扔得乱七八糟,旁边那壶劣质烧酒被他灌得只剩个底,酒气混着汗臭和霉味,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

“当真走干净了?”杜大鼻子又问了一遍,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刀尖差点戳到自己的手背。他那双三角眼眯着,透着常年打家劫舍养出的阴狠——这伙人盘踞鸡公山五年,靠的从来不是硬拼,而是一股子狡猾劲儿。

胡三弓着腰,脑袋快低到胸口,后颈的肥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千真万确!小的昨天在后山梁子蹲了整整一夜,亲眼见韩武那莽货举着枪喊口号,领着人马往西边的黑风口去了,队伍后头还拉着几车danyao,瞧那样子,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对宁家的怨毒,这胡三他原本是天牛庙村的普通农民,被地主宁学祥骗走土地后,无奈之下选择成为马贼。对于对宁老抠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所以才一直撺掇着杜大鼻子派人绑走宁学祥的姑娘宁秀秀,想要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那宁老抠这回可没辙了!村里就剩些扛不动枪的,他总不能指望那些土炮子能挡得住咱们?”

杜大鼻子嘿嘿笑起来,声音像破锣摩擦:“算那老东西倒霉。不过话说回来,那宁家丫头真有你说的那么俊?”

“比画上的仙女还俊三分!”胡三眼睛发亮,像是亲眼见过似的,“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笑俩酒窝……大当家的,等咱们把人绑来,先让您……”

“闭嘴!”杜大鼻子突然把匕首拍在桌上,吓得胡三脖子一缩。“办正事要紧!先绑了人,让宁学祥拿五千块大洋和五十石粮食来赎,少一个子儿,就给他送根手指头去!”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让你安排的那两个娘们准备好了?”

“早准备好了!”胡三连忙应道,“就是前阵子从柳河拐来的那俩,手脚麻利,也会说本地话,扮成前去道喜的村妇,保准没人怀疑。”

杜大鼻子点点头,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浸湿了油腻的衣襟。“告诉她们,动手要快,别惊动太多人,直接把人往山上来,后山那条小路记得清?”

“清!清!”胡三连连点头,“那路只有咱们熟,就算宁家发现了,追都追不上。”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瘦高个土匪掀开门帘闯进来,手里举着只野兔,咧着嘴笑:“大当家的,刚在山脚下套着的,今晚炖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