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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陈一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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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病房的失控(第2页)

而她越是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就越是感到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矛盾快感。

白大褂搭在椅背上,接着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时,她看到老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亮了一瞬,随即又被他刻意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受之有愧"的谦卑表情。

"徐医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犹豫,"你别碰我了……我这身上都是药味,吐了一上午,脏得很……"

嘴上是拒绝,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胸前的乳沟,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深紫色蕾丝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拒绝"不是在推开她,而是在给她搭台阶——让她可以更主动地来"伺候"他。

妈妈看穿了他的把戏,但她没有戳穿。

事实上,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本身就是他们之间最核心的张力和快感来源。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带着化疗药物残留的苦涩和呕吐后的酸味——那味道让她眉头微皱了一下,但紧接着,她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更深入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她尝到了那种苦涩,然后故意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用自己去挑战某种底线。

老人在她的深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鼻息——那不是什么感动的叹息,而是一种得逞之后的餍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老人因为呼吸困难轻轻推开了她。

他大口喘着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水光",只有一簇被点燃的、饥饿的火焰。

他用沙哑的嗓子叫了一声:"徐晓莉……"

妈妈低下头,将他病号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干瘪的胸膛。

化疗后他的皮肤更加苍白,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像刀刃一样凸起。

导管从肘窝蜿蜒而上,透明的敷料下能看到蓝色的管影。

她低下头,用嘴唇吻过那些凸起的肋骨——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沉溺于堕落的坦荡。

她吻过他的上腹部、肚脐,最终停在了宽松病号裤的系绳处。

她解开了那根系绳,将裤子褪到膝弯。

老人那根阴茎安静地蜷缩在灰白色的阴毛丛中——化疗让它比平时更加萎靡,颜色更加暗沉,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干燥的细碎皮屑。

妈妈低头看着它,心里有过一瞬的犹豫——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对自身行为的短暂清醒:她一个体面的男科医生,正在解开一个化疗后连呕吐都止不住的老头的裤子,准备用嘴去含他的生殖器。

这个画面从外部视角看近乎荒诞,但此刻,她体内涌动的欲望却比任何理性声音都要响亮。

她没有再犹豫。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根还在沉睡中的器官。

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片软塌塌的皮肉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之间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那是海绵体在神经末梢刺激下本能的反射。

老人的阴茎在她口中的味道比上次更加浓烈:化疗药物从他的每一个毛孔渗出,让他的皮肤和体液都带上了那种特有的苦涩金属味,混合着卧床数日未彻底清洁的淡淡尿渍味和汗味。

这种味道绝谈不上好闻——如果换个情境,她大概连靠近都不会靠近——但此刻,当这股味道充斥了她整个口腔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却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女医生,绝不会含着一个化疗老头的阴茎。

而她正在做这件事。

这种"不正常"本身就是最烈性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