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南海岛(18)离喜妙乐(第8页)
呼气。
一吸一呼。
一吸一呼。
念头还在来,但越来越少了。像浑水静置,泥沙慢慢沉下去,水面变得清澈。
身体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蒲团支撑着臀部的压力,手指叠在腹前的温度,佛珠贴在手腕上的凉意。心跳从快变慢。
我能感受到一瞬间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是那种瘫软的放松,是那种清醒的、有觉知的放松。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松开了,但意识比平时更清明。
我进入到一种沉静的感觉里。
我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鸟鸣、风声、海浪、焚香、小胖的呼吸声、柳芳菲偶尔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
但这些感知不再引发念头,它们只是存在,我只是知道。
像一面镜子,映照万物,但不留痕迹。
时间感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从四肢末端慢慢退回来,退到胸口,退到眉心,退到一个说不清位置的点上。
然后那个点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是温温的、融融的,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那种舒服的暖意。
从眉心开始,沿着眉心往颅内扩散,漫过后脑勺,沿着脊柱往下走。
走到会阴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那股暖意变成了快感。
不是性爱的快感。
性爱的快感是剧烈的、摩擦的、伴随着心跳加速和肌肉紧绷的。
是鸡巴被逼腔裹紧时那种baozha式的刺激,是射精瞬间大脑空白的痉挛。
那种快感总是和大量的淫念绑在一起——奶子、屁股、逼、水、叫声、表情,缺一不可。
但禅定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剧烈。
它是绵长的、均匀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
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不急不缓,源源不断。
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不需要想象任何画面,不需要任何淫念。
身体的感觉变得很奇怪——明明坐在蒲团上,但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不是真的飘,是身体和意识之间的界限变模糊了。手还是叠在腹前,膝盖还是压在榻榻米上,但那些触感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