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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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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楼非楼(第3页)

  嗯,她话中之意是根本没有发现我一夜未归?

  笑笑,算是默认她的话,有时不需要多解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增加对方的揣测,而不说话,往往才是最明智的。

  又一次在这里洗脸,坐在桌前准备享用丰盛美味的早餐。

  期间红衣女也曾出现,是备了早餐而来。但她们似乎也不是特别讲究世俗礼仪的那种女子。

  我已经几次三番地进了她们公子的内卧,这在山庄外的世界也是离经叛道的举止,但她们就是能做到睁眼瞎,除了明月偶尔会冲我眨眨眼,其他的人一概该做啥做啥,完全的漠视,包括她们在梅无艳前的自称,一律地都是自己的名字为先,没有口口声声地“奴婢”来自我轻贱

  。看仆先看主,是梅无艳从没有那么要求过她们。

  “梅无艳——嗯,那个,大哥,我要问你个问题。”几乎又喊个错口,说来奇怪,自己怎么喊他大哥是如此的拗口?自己有一个哥哥,嫡亲的血缘,但现在两世相隔,在家里总会称呼他“老哥”,彼此倒也亲腻,为何换成他,就叫得这么不顺口?感觉很矫情?

  “如果不惯,不要勉强自己。”他看着我,淡淡地笑。

  嗯?那个,本就是我特意加厚脸皮求来的关系,岂能这样放弃?显得没有了诚意。

  “呵呵,我会习惯的,那个大哥呀,请问你,为何你这处居所叫作写墨楼?明明无楼,而我住的那处东风小楼,上下两层,称作楼似乎才是贴切。”

  他的眼神有雾泛起,声音如细细的风吹来:“红尘——”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他为什么叫我的名字要叫的这样迷离?

  我按下心头的波动,盯着他,不看他的眼,只看他的下半脸。

  “红尘,白马非马——”

  嗯?我竖起了耳朵。

  “有时楼并不是真正的楼,有时眼里不是楼的却是实在的楼——”

  打谒语?自己有看过《资治通鉴》里佛家一篇。

  “就像做人,红尘——”

  他的话,很有些意思,我笑开来,反问他:“你是说,楼就像人,有的人,明里是君子,或者有人把他当成圣人,但暗里却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就像青刀那般人。而有的楼,虽然高高耸立,称为楼,里面的世界却未必是那么回事。同此理,有些人,虽然从不人前显露,甚至没有什么可让人多注意和喜欢的地方,但内在却是真正的人,是君子,是见得光的,就像你这处所在,虽是一层平屋,却是暗里的高楼?”

  突然的静寂,让我的笑有些停顿,我有感而发,说的不对吗?

  他久久没有说话,我忍不住再对上他的眼,他在发怔——

  “红尘,你是如此聪慧,天下有多少人能明白这一意喻?”他终于吐出这一句话

  。

  嗯?

  我有些惭愧。“那个——大哥,我只是说说,顺嘴说说,没想到说中了而已。”

  不过我心下里也惊奇,世间不只千千万万人喔,每个人对同一个事物的看法都会有不同面,而他那句话,也许换一个人就是另一种理解,但我的理解显然与他相通?这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摇摇头,不愿承认这一点,但转念一想,心有灵犀也并非专指男女之间的事,像那些跳舞的舞伴,尤其是要参加国际比赛的拉丁舞之类的需要两个人合作的舞,要得就是彼此的默契,往往一对舞伴从几岁时就在一起,整个训练中除了意外都不太可能去更换舞伴,因为彼此的心灵互通,是配合默契的关键所在。